三星堆神獸如何閱讀:器物造型、祭祀線索與仍未確定的解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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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星堆神獸如何閱讀:器物造型、祭祀線索與仍未確定的解釋

中國社會科學網刊登霍巍對三星堆神壇與有翼神獸的討論,提供可觀察的器物組合,也保留對其宗教功能的推論空間。它不是兩件「虎頭龍身、人首鳥身」新文物的公告。

三星堆的動物與神靈形象很容易被改寫成一串「新神獸」標題,但器物研究更在意它們如何被組合、出自哪一座坑,以及哪一部分屬於觀察、哪一部分仍是解釋。中國社會科學網刊登四川大學教授霍巍的文章,討論八號坑大型神壇與有翼神獸,提供了一個更可靠的閱讀入口:它不是公告兩件虎頭龍身或人首鳥身的新器物,而是分析已出土組合銅器如何改變我們對祭祀場景的理解。

能直接核對的是神壇的組合

霍巍描述八號坑大型神壇由上、中、下三層構成:上層是跪騎神獸的銅人,中層為十三尊銅像,下層為方形基座。這是一組可由器物構件、層位與復原工作追查的描述,遠比把所有異形器都籠統稱為「神話怪獸」精確。文章也將它與二號坑殘破神壇並置,指出後者最下層同樣出現有翼神獸。比較的價值在於看見組合方式的差異,而不是急著把每一處差異翻譯成一個確定神名。

位置改變,為何會影響既有說法

文章認為,八號坑神壇把神獸安排在上層,與二號坑神獸位於下層的結構不同,因而對過去把下層神獸聯想為地下世界、中層人界、上層天界的「三界說」提出挑戰。這是一個基於排列方式的學術討論,不是一句「三星堆宇宙觀已被破解」。同一類器物的新位置可以迫使研究者重新檢視既有模型;它也正好說明,考古詮釋應能隨新材料修正,而不是被第一次流行的說法固定。

有翼神獸的功能仍是推論

霍巍把神壇場景視為理解祭祀結構的線索,並從人物姿態、服飾與組合關係討論可能的角色分工。文中使用「可能」「推測」等語句,反映這些解讀仍需更多材料檢驗。這個語氣很重要:有翼神獸、鳥足神像和頂尊器物可以支持我們討論視覺設計與儀式想像,卻不能單靠外形就確定它們是某一部古籍的角色、外來文明的證據,或某種唯一的祭祀工具。

把「神奇」換成可追問的問題

一件器物造型奇特,並不妨礙它被嚴肅地閱讀。下一次看到三星堆「神獸」的說法,可以先問:文章談的是哪座祭祀坑、哪一件或哪組器物?描述的是實物形態,還是研究者的推論?有沒有把不同年代、不同構件混成一件新發現?這些問題不會削弱器物的吸引力,反而能避免把未被證實的虎頭龍身、人首鳥身故事當作新聞。三星堆最值得保留的,正是它讓人持續提出更好的問題。

延伸閱讀

把這則消息放回三星堆的脈絡

新聞報導適合掌握最新發現;以下指南補足歷史背景、文物脈絡與仍待研究的問題。

來源與閱讀說明

追溯原始報導

本文以 中国社会科学网 的報導為起點;考古學的解讀會隨新材料與同行研究持續更新。

https://www.cssn.cn/kgxc/kgxc_kgxl/202209/t20220930_5545297.shtml

資料與查核範圍

本文依據的來源

本文的具體敘述以以下來源的已查核事項為限;研究中的推論會保留其證據邊界。

  1. 三星堆祭祀坑“上新”的器物“新”在哪里?

    中国社会科学网

    • 霍巍在中国社会科学网文章中讨论八号坑大型神坛:上层有铜人跪骑神兽,中层为十三尊铜像,下层为方形基座。
    • 文章比较八号坑与二号坑的神坛,称两者都有有翼神兽,但神兽所在层位不同;作者认为这一发现挑战了此前以神兽位于下层为基础的“三界说”。
    • 文章将相关场景视为理解祭祀结构的线索,并保留“可能”“推测”等表述;它没有确认虎头龙身、人首鸟身为2025年新出土器物,也没有为神兽功能给出定论。